周末的阳光温柔洒在大花山体育馆,送孩子来这里练习羽毛球,我也趁此闲暇,走进了附近新建落成的江夏博物馆。一步入馆,便似推开了时光之门,一场跨越千年的时空穿梭,就此缓缓开启。
这里没有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,只有一段段清晰可感的岁月变迁。从秦汉时期的沙羡,到后来定名的江夏,再到曾与武昌相依相伴的历史沿革,一个个熟悉又遥远的地名,串联起这片土地千年的时光。
江夏,从不缺名人贤士。明代辽东经略熊廷弼镇守辽东、保家卫国,忠勇之气穿越时空;晚清京剧宗师谭鑫培,开创谭派艺术新风,“家国兴亡谁管得,满城争说叫天儿”的盛景,至今仍是文化传奇。这些先贤的精神,如同江夏大地上的松柏,扎根历史,滋养当下。
江夏的变迁,是时代发展的生动缩影。从撤县设区的跨越,到GDP突破千亿的跃升;从湖泗古窑的瓷器到“全省科技创新综合示范先进区”;从老街龙头古井的静谧到大花山运动的热烈,这片土地既有千年文脉的厚重,又有时代前行的铿锵。
转身回望,时光的经纬将个人与家乡紧密交织。记忆里,年少时光是酒厂筒子楼的局促——没有独立厨卫,十来户人家挤在邻里共用的走廊里做饭;被父亲带出去吃一碗放辣椒的热干面都要惊呼“辣得好过瘾呀”;一个简易的有线遥控坦克玩具需要父母省吃俭用数月才能买得起。
如今,站在宽敞明亮的窗前,人均三十余平的居所窗明几净,私家车稳稳停在楼下。曾经的缺衣少食,早已被琳琅满目的日常取代;只是生活优渥了,反倒要主动节食,管控 “三高”,在健康与富足间寻得平衡。从筒子楼的烟火到现代社区的安逸,从青涩少年到沉稳中年,个人成长的每一步,都与家乡的巨变同频共振。
走出馆门,大花山的方向传来孩子的呼唤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原来最动人的幸福,莫过于见证家乡从历史深处走来,在时代浪潮中焕新,而自己的人生,也在这片土地的滋养里,从匮乏走向安然,从青涩走向成熟。
江夏的千年故事,是我们的根;个人的成长足迹,是时代的果。在这场时空穿梭里,我们既是历史的见证者,更是幸福的创造者。(李军)
转自:中国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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